秦邵宗呼吸粗重,颈侧的青筋绷紧跳动又隐没,如此反复几次。
黛黎也听到门外之人说的话,她稍愣,没想到居然峰回路转。在明显感觉到秦邵宗松开了她以后,黛黎侧了身,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
秦邵宗喘着粗气,他本想起身的,事到如今离开太平郡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看见黛黎的小动作,他停下起身的动作,伸手把人往外面拨了一下。
黛黎没想到他出其不意,一个不留神半张脸露在外面。
于是毫无遮挡的,秦邵宗看见她翘着的嘴角。
他在这憋得冒火,她在那偷乐。
秦邵宗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怒不可遏了,自从秦家奉他为族长,自从北地豺狼被他揍得犬儿一般的乖顺,不说万事心想事成吧,起码大事通畅,没再吃过什么暗亏。
——直到现在!
黛黎吓了一跳,心道不好,要坏事了,“君侯,我不是……”
话未说完,她被翻了过去,又被扣着腰提了一下,变成整个人趴在他腿上。
紧接着,“啪——”
不重,但足够响亮。
黛黎眼瞳猛地收紧,脸上还未彻底收好的笑容凝滞住了。
震惊,质疑,羞耻,生气,懊恼。
一种种显而易见的情绪在黛黎脸上一一出现。
秦邵宗看着她多变的表情,胸口哽着的那口气莫名就散了许多,他的手非但不移开,还张开握着那挺翘的软肉狠狠揉了一下,“等下会启程离开太平郡,你路上乖些,那满肚子的坏水通通给我收好了,不然回去以后,我让你两边都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