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黎看着那点落下的灰烬,心跳控制不住加速。
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他依旧不信,觉得她又编谎话欺瞒他,逼问她“真相”……
黛黎顿觉头疼。
忽而,案几上的灯芒狠狠晃了下,侧方投于地上的黑影如山岳般拔高与延长。
是秦邵宗从座上起身了。
对于黛黎方才的那番说辞,他不置一词,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男人绕过案几,长臂一捞,将坐于软椅上的女人捞入怀中,抱着人往床榻方向走。
黛黎的手搭在他肩上,不自觉将他肩胛那一块抓皱。
她知晓他想做什么。
被放在榻上时,黛黎没有往后缩,也没有避开那道侵略性异常强的注视。事到如今,她决定和他谈条件,“君侯,我要找到我儿子。”
怕他不上心,在他倾近时,黛黎抬手抵住他胸膛,直视他的眼睛重复道:“您要帮我找到我儿子,必须找到!”
秦邵宗那把火烧得正旺,从她出逃那日起火势就没减弱过,而随着一日一日地寻,本就不单纯的怒火愈发转化成其他。
他看着她张合的唇,这张嘴长的是真好看,天生红唇,色彩浓郁得像红牡丹根儿的那抹艳红,唇珠饱满,嘴角有点微扬的弧度,就是说的话永远不好听。
秦邵宗抬手绕过黛黎的颈脖,大掌覆于她的后颈上,如同虎擒住了猎物般长指张开,以绝对控制的姿态定住面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