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一旦确认他们走上路,必会采取行动。此番出征他们带的是玄骁骑,这支骑兵精锐威名赫赫、攻无不克,如若是寻常交锋,他们肯定讨不了好。
但伏击就不一样了。
倘若提前埋伏在必经之地,两翼包抄,再派小股兵力冲入其中打散阵型,便能轻松吞下大半的人马。
“他未必笃信不移。”秦邵宗看着案上铺开的羊皮地图,“蒋崇海此人向来多疑,仅凭这一手还不够。”
他以指点了点羊皮地图上的一处,那是他在城外的屯兵之地。长指向正东滑了一小段后回到原点,又往东南方去,“既然我在宴上已告知会往中路和下路去,那就大张旗鼓走一回,派人往这两路推进五十里,再选一处近水好取不滨水之地埋锅造饭,佯装先头部队。”
秦邵宗目光移至上路,棕眸里透出几缕笑意,“另分派一小撮人马悄然探查上路。有夫人不经意的透露在前,蒋崇海一定会提前在上路安插探子暗中观察。眼见为实,待他确认中路和下路是掩护用的疑兵,他方能信个八成。”
对付这种多疑之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以为已掌控了全局。
他们的确要走上路没错,但却不是去当蝉,而是要去做那只吃螳螂的黄雀。
“咯咯。”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秦邵宗看了燕三一眼,后者得令前去开门,也不知外面的人向他汇报了什么,好半晌后他才回来,面色有些许凝重。
莫延云见状好奇问道:“发生何事了?是那姓蒋的忽然改变了计划,还是赢郡那边有什么突发状况?”
燕三:“与那些无关,是关于黛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