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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问:“夫人故乡何处?”

黛黎暗道不好,和许多电视剧演的不一样,她是直接从现代过来的,在这里无任何痕迹,相当于黑户。

不说,他定不肯罢休,说不准还会打破如今她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说么,但又该如何说……

万般思绪像被猫咪弄乱的毛线球,黛黎眼皮跳了两下,忽然福如心至:“交州,妾是南边交州的苍梧郡人士。”

古时的交通不发达,从南至北可不像现代那样只要短短几个小时。就算他决心刨根寻底,但一来一回至少几个月,等消息回来,她早不在南康郡了。

“交州苍梧郡?”秦邵宗长眉微扬:“交州距离此地少说也有三四千里,夫人何故背井离乡?”

黛黎拿出一套封建说辞:“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人点头,显然对她这话很是赞同,但他的问话并不止于此:“夫人为何独自寻子,你丈夫呢?”

黛黎露出黯然伤神的神情:“不知尊驾问的是妾的哪一任丈夫?”

秦邵宗一顿,“你有几任丈夫?”

第10章 君侯宠姬

“妾前后有过五任夫君,刚好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黛黎似惆怅地叹了一声:“妾命途多舛,否则也不会因此从交州逐渐北上。其实昨夜妾欺瞒了尊驾,犬子的生父并非白丁,妾观他言行举止,多半是大宗族出身,不过他的具体身份妾也不知晓,只知他叫秦懿,字化鲤。他神出鬼没,归期不定,并不会经常待在妾和犬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