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淡淡的说:“这就是个很平常的法子,我能想到的,别人也能都想到。”
杨丽丽还要再说,周晴却觉得很困了,她今天奔波了一天,很累,于是就说:“睡吧!”
杨丽丽只好拉灭了电灯,也开始睡了。
第二天上午,周晴交代好了厂里的工作,就来到了办公楼。
厂长办公室在一楼,上面明显挂着牌子。
周晴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汤厂长穿着一声宝蓝色的西装,肤色白净,戴着眼镜,虽然谈不上俊美,却也相貌端正。
“汤厂长,我是周晴,听说您叫我?”
汤厂长打量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是的,我叫你来,有点事情。”
随即,他又指了指墙边的沙发:“坐,坐下说话。”
周晴依言坐下。
汤厂长就问:“周晴,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是虚岁吧?”
“是的,周岁不到二十。”
汤厂长就笑了:“难怪,看你就是年龄幼小,我有点奇怪,你那么年轻,是怎么想的末位淘汰制这个好办法的?”
周晴微笑道:“这只是偶然想起来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高明的法子。”
汤厂长玩弄着手里的钢笔,饶有兴致地说:“那机修工的问题呢?也是你偶然想起来的?”
机修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