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周大翠,回到家里,开了院门之后,就咣当一声,把手里的锁砸到了地上。
周根喜吓了一跳:“我说,你这孩子,咋回事啊!”
“还问我咋回事?爸,二爷那一家,那尾巴快翘上天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啊!”
周根喜心里当然也气,只不过,毕竟是他亲弟弟,于是说:“翘上天就翘上天吧,那是人家的本事,咱们家过得也不差,你爷爷对你们一直还是看重的!”
“光他爸,今儿晚上,你别说大翠了,就是我,也看不惯老二一家那样!你看你弟媳妇那笑的,多得意啊!哼!我今儿,我都恨不得把他那鱼塘给放上老鼠药,都给它毒死喽!”
“妈——这——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四光一直是家里最憨厚的人,也是陈巧霞最不待见的一个儿子。
见四光这样说,陈巧霞白了他一眼:“没出息!”
且不说周根喜一家是如何关上门生闷气。
再来说周根民一家,乘着皎洁的月色,一家五口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爸,妈,你们是没留意到大妈的脸色啊,那可真叫一个难看!”周星兴奋地说。
“三丫,你住口!”周根民厉声道。
“爸,怎么了吗?”周星委屈地停下了脚步。
周根民也停下了脚步:“你大妈是好是坏,都是家里的长辈,轮不到你来议论!”
“可是,我大妈的确是坏人!”周星脖子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