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村民们就开始以周家为榜样,进行了热火朝天的开荒。
这天中午,周根喜家的饭桌上,一家人都在默默吃饭。
陈巧霞就说:“光他爸,你那弟弟,现在可成了村里的大红人了!”
“他再红,跟咱们也没关系!”周根喜瓮声瓮气地说。
“红什么红?就我二爷二娘那老实巴交的窝囊样,等着瞧吧,不到一年功夫,红人就会变成咱爸咱妈!”周四光不屑地说。
周五光用筷子夹了一块腌萝卜干,放进嘴里,随即皱了一下眉头。
“老五,怎么了?不好吃啊?”陈巧霞眼尖,一眼看出了小儿子的异常。
“妈,你也不放麻油,这怎么吃啊!”周五光抱怨道。
陈巧霞叹了口气:“家里不是没有麻油了么!”
听了这话,周大翠停了筷子:“爸,我二爷家榨了那么多麻油,那可是你的亲弟弟……”
周根喜白了女儿一样:“二十年前就分家了,人家的油,又不是咱们家的!”
陈巧霞眯缝起眼睛,想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光他爸,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我问你,你比根民大几岁啊?”
“大八岁啊,怎么了?”周根喜不以为然。
陈巧霞笑道:“那不就是了,你十八岁下地干苦力活的时候,他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