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摇了摇头:“妈,土地这东西,种出来的东西,够吃饭,够吃油就行,多了也没意思!”
“你瞧你这丫头说的话,咱们是农民,土地就是咱们的命根子!不在土地上下功夫,那咱们还能想什么点子?”汤兰英停了手里的菜刀,数落女儿。
周晴没有做声。
她不想跟她妈争辩,她妈不知道,以后的经济发展有多快。
这时候,院门咣当一声开了。
周晴往院子里一看,却是她爸。
她爸放下锄头,来到锅屋里,拿起灶台上的葫芦挖成的水瓢,朝缸里舀了半瓢冷水,就直接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放下水瓢,周根民就说:“他妈,再过两天,就是端午了,咱们该怎么过?”
见丈夫提到这个话茬,汤兰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过了一会,她才慢吞吞地说:“家里原本有点钱,都被拿去买芝麻地里的化肥农药了,现在家里只有一块多钱,这一块多钱,够干嘛呢!”
周晴知道,即便不买种子化肥,家里也是存不住钱的,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首先,每个月的酱油醋和盐是必须要买的,还有责任田里的农药,也是要买的。
此外,还得交她们三个的学费,买作业本,买笔。
稍微存一点钱了,三个孩子要穿衣服,要穿鞋穿袜子。
即便是自己动手做衣裳,也要上街买布,何况家里的鸡牛猪这些牲口万一哪天生病了,还得找兽医看。
最要命的是,一家五口人,一年到头不可能没有个头疼感冒,所以,家里一定要有一点应急的钱。
听了妻子的话,周根民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他犹犹豫豫地说:“大丫头出嫁,也快两年了,两个端午节了,咱们都没接她回来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