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傅站在窗前,砸吧了口明显没装烟丝的旱烟嘴,笑眯眯地冲几人点点头。
“你们是小十五的父母?”
“江师傅您好,我是高念安的妈妈陈蕴,这是她爸高明。”
江淮陈头发全白,微微有些驼背,但眉宇间的气质却像是淬炼过的钢铁,沉静中又透着无尽的坚韧。
“都坐都坐,屋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喝点碎茶解解渴。”
“江师傅就别客气了,我姑娘女婿都不是讲究人。”陈树上前拉着江师傅倒茶的手,把人往沙发带:“这不是想着念安在你这都学了小半年武术,当爸妈的再怎么也该来拜访一下才是。”
“都理解!”江师傅摆摆手。
高明赶紧把礼物放到木箱子上,主动接过茶壶倒水。
“我听老陈说小十五的干弟弟得了血液上的毛病,治得咋样了?”
江师傅笑得慈祥,看陈蕴和高明的目光就像是再瞧家里晚辈,开口说的话也都是些家常。
“化疗期挨过去了,现在进入骨髓抑制期。” 陈蕴接住扑进怀里的女儿,笑着继续说道:“只要熬过了这个阶段,病也就算治好了大半。”
软秋的回归对李帅帅来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最难熬的化疗反应母子俩都一一扛了过去。
可以说软秋就是李家上下所有人的主心骨。
李帅帅病情越来越好,陈蕴和高明才总算有空拜会女儿的武术老师。
“能治好就好!”江师傅又砸吧了口旱烟:“这病要是放十几年前,就是有錢都没法子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