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帅帅出什么事了?”
软秋心里咯噔一声,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不安感逐渐扩大直至笼罩住了全身。
“帅帅生了很严重的病。”
陈蘊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帅帅得了場感冒那样稀松平常。
“什么病?”
“急性白血病,已经确诊,接下来……”
“接下来,接下来会怎么样!能治好吗!”
陈蘊叹了口气, 才接着将接下来的治療讲给软秋听。
听筒里很长一段时间只能传来陈蕴不急不缓的声音,每个字听到耳中却像是一次次给软秋的心里戳下无数个血窟窿。
窟窿越来越大,直至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讓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我现在就去买飞机票, 你跟帅帅说妈妈明天就去医院陪他治病。”
“……”
眼淚从眼眶中奔涌而出,软秋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你……不需要跟新婚丈夫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安静良久后听筒那邊陈蕴忽然说了句讓软秋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丈夫?”
“……”
陈蕴短暂沉默后语气忽然激动起来, 接着把上周几乎每天两次的电话內容统统讲给软秋听。
接电话的老头一开始虽然不耐烦但好歹还会应付陈蕴几句。
可到后来直接吼陈蕴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他儿媳妇,软秋是他们家的人, 儿子不同意儿媳妇就哪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