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哪了?”
还是亲爹更关心孩子,李护国连忙跑过去扶住李帅帅的胳膊。
露出衣袖的手腕处一片青紫,臉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就是不小心磕了下膝盖。”李帅帅大大喘了口气,一手撑住墙壁:“我自己能走。”
“肯定是昨天和高念平在外边贪玩吹感冒了!”
李帅帅不说话,固执地把胳膊从李护国掌心中抽出,扶着墙慢慢往前挪动。
说得好听带他去文具店买铅笔,結果竟然要先来醫院给唐浩看病。
失望累积得太高,总会化作一种情绪宣泄出来。
眼下的李帅帅连愤怒都没有力气,只觉得浑身疲倦,脑袋懵懵地想睡觉。
“一会儿等你弟弟看完病,让陈蕴也给你看看。”李护国阴沉着臉说道,冷哼一声转身:“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听话。”
要不是没有力气,李帅帅早在刚才李护国带他进医院的下一秒就转身回家去了。
好不容易走到凳子坐下,忽然又感觉到一阵铁锈味从鼻腔中涌了上来。
“哥哥你留鼻血了!”唐浩大叫。
李护国手忙脚乱地拿纸,又是一通指责李帅帅肯定在外边吃了太多上火的零嘴。
李帅帅更加沉默了。
诊室里陈蕴喝了口水:“喊最后一个号进来吧。”
门很快推开,胡月娥抱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坐到位置上,冲陈蕴讨好地笑了笑。
李护国没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老早就说要带孩子来看病,結果硬生生拖了三个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