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积累几年经验,等年纪上去了再拿正高职称。
但柳倩话里有话,打底两个字就足以说明副的只是基本盘,在众多申请者中根本不够看。
陈蕴沉吟半晌,点了点头:“我会尽快准备。”
“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想问的,改天来家刘海慢慢跟你说。”
“替我谢谢刘海。”
“咱们的关系还说那些。”柳倩笑着拍拍陈蕴肩膀,脚步轻快地离开。
陈蕴站在原地又想了好一会儿接下来该怎么做。
刚准备回到座位,又被人拦住了去路。
胡月娥笑容满面地站在了回去的路上。
“陈姨!”
“你跟李护国已经结婚,不该叫我阿姨,要不帅帅该怎么喊我!”陈蕴看着她,目光坦荡没有半点多余波动:“你还是叫我陈蕴吧。”
胡月娥嘴唇嗫嚅了两下,缓缓开口:“陈姐。”
“你有事要说?”
胡月娥的两次婚姻都让胡钢铁和杨菊花不满,第一次结婚好歹还以女方父母去了酒席,第二次听说连彩礼都没过手。
李护国跟翠娘还没断干净就和胡月娥勾搭到一起,风言风语早传得整条路上的运输公司职工都有所耳闻。
胡钢铁丢不起那人,结婚当天女方就来了杨菊花一个人。
“陈姐,我想带孩子去你医院看一看。”
陈蕴点点头。
既然专门拦住她说这么几句,肯定不是感冒发烧如此简单,陈蕴等她继续说。
“是我跟前夫的孩子。”看陈蕴没有表现出反感才继续说:“孩子本来是判给他爸,但是唐军杰又坐牢去了……”
陈蕴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