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当初本来就不想养高毅,能拿出十万就已经是捏着鼻子才同意下来。
“十万已经不少了。”陈蕴笑着拍拍高兰的肩。
东厢房里传来汽水瓶互相撞击所产生的清脆叮当声,没多会儿高明就端了一箱汽水走出来。
“改明儿咱们真要跟李二叔好好说一说,不能这么惯孩子。”
一箱二十四瓶,孩子说买就买一整箱,还真是拿退休金不当钱看了。
陈蕴笑笑,继续跟高兰聊天:“过两天高毅带对象回来,你见得人多,可要帮着参谋参谋。”
“哪的人?”
“不知道。就听高明说是公司职工家属。”
“那我们是得帮着把把关,可千万别学大嫂势利眼,得先瞧瞧姑娘为人咋样?”
汽水瓶叮叮当当地放到陈蕴脚边,高明从中拿出两瓶:“咱们喝。”
“爸。”
窗口探出两个脑袋,高念平委屈巴巴地喊了声。
“爸什么爸,就算喊穿了天也轮不到你们喝。”高明得意地挑眉,在两娃目视中撬开瓶汽水递给陈蕴:“汽水喝多烂牙,妈妈怎么说的你们都忘记了?”
“正好过几天带你们去看牙。”陈蕴接过,笑眯眯地喝下口:“要是有虫牙就补一补。”
“不知道谁去年补牙还疼哭了?”高明说。
“高念平!”李帅帅很没义气地立刻供出好朋友:“疼得哇哇大哭,还流鼻涕。”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好啦!”陈蕴连忙压了压手:“你爸开玩笑呢!汽水给你们留着,但一个星期只能喝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