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有些哭笑不得, 说是说想通,但老父亲表现出的低落还是得慢慢愈合。
“李二叔七十大寿, 你忘了?”
“瞧我这记性!”陈蕴拍了下腦门,往房间走的步子加快:“我换个衣服就出来,今天在医院大厅抢救个孕妇, 衣服上沾了血。”
“不赶时间,反正是在飯馆里吃。”
李二叔跟帅帅他奶奶都不晓得高明跟李护国已经闹掰,结婚请客那天就家里两个老人作为代表去吃了顿飯。
李二叔跟高鐵軍关系不一样,陈蕴自然要去吃这顿饭。
“帅帅和念平呢?”
“在做作業。”高明往东厢房抬了抬下巴:“俩小子都知道不能惹我, 这几天乖着呢!”
“那一会儿你帶个饭盒,咱们给念安帶点菜。”
“唉!”
“别唉声叹气了,这是什么?”
屋门被拉开,陈蕴捧着个深蓝色的盒子跨出门槛,顺势就打开了盒盖,眼底刹那间映上了抹喜色。
既然在院里说话,就不可避免地让旁人听见,更何况是隔壁屋的高兰。
“瞧我嫂子笑得……哎哟!这料子是羊毛吧。”
驼色大衣在夕阳下泛起青金石光泽,手指抚过就能感受到羊毛顺滑的质感。
领口的银色锁扣式样一看就知道是国外款式。
“羊毛大衣?”
“我听人家说这种大衣穿着暖和,你先試試暖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