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蕴坐下就翻开参考书,嘴上聊着天手下一刻不停地写写画画。
“我这班可不跟上学一样吗!考试不及格连工资都比别人少。”陈蕴笑笑。
“哎哟……”罗婶子叹息着,目光缓缓看向院里:“老董,钱金花是不是把贾婶子赶灶房里睡?”
钱金花返回屋里,很快抱着几块薄毯子又进了灶房。
“我听钱金花说要把屋子租一间出去,要不家里都没米下锅了!”董巧英回。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严家孤儿寡母,这本经更难念……
严军腿脚不利索,出去根本找不着活干,以前全靠贾婆婆在外头摆了个缝纫机帮人缝缝补补过日子。
现在得上老年痴呆症门都不出,只能靠钱金花在外头干点零工凑合着过。
“金花也不容易,男人和婆婆都得靠她养,不抱娃回来养是对的。”罗婶子叹。
要是再多个孩子,严家几口人怕真得出去要饭养活孩子了!
“你们看,是不是租房子的人来了!”
罗婶子忽然站起来,陈蕴拉开窗帘往院里看去,只片刻就合上书走了出去。
“是马老娘和张桂香!”
张桂香扶着马老娘,步履蹒跚地朝院子走来,走两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才能继续走。
“大娘,嫂子。”陈蕴快步迎上去,搀扶住马老娘的另一只胳膊:“天这么热!你们怎么来了。”
马老娘这两年老得特别快,时光仿佛一下子在她身上开了加速器。
那个风风火火的大娘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连转头看陈蕴都显得很是费力。
“大娘……唉!大娘没辙才想着来求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