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嫂子你们聊,我去洗脸。”曾素云挠了挠脸,又打着哈欠进了屋。
刚走两步,忽地又倒退着走出来。
脑袋歪来歪去冲严军屋里看了又看,惊诧地冲陈蕴招招手:“嫂子你快来。”
陈蕴三两步跑了过去。
谢丽萍看来也是个很八卦的性子,跑得比软秋还快,就算根本不知道看什么……
四个女的齐齐往严军屋里看。
窗子后有个女人出现又消失,而后又拿了包瓜子重新出现在窗后。
一手扶着沙发后背,一手撑着腰缓缓坐了下来。
“……”
孕肚在女人绷得紧紧的的确良衬衣下明显得相当扎眼,是一眼就能看出至少四五个月的程度。
“贾婆婆不是说才一个月?”曾素云在自己肚子上比划大小:“就算我没生过孩子也知道不可能!”
“肚脐眼都突出来了,没有五个月也至少四个月。”陈蕴说。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沉默。
先前还只是从时间角度有那么点怀疑,可眼下已经是亲眼所见……哪有狡辩的余地。
“我得去跟妈说。”曾素云要赶紧把这件事告诉罗婶子。
不知是不是几人说话声音太大,屋里的女人总算发现有人在看她。
“她好像一点都害怕。”
女人缓缓走到窗前……冲几人翻了个白眼。
不仅没有被发现的惶恐,反而透着股子理直气壮,甚至还有挑衅。
“嫂子,孩子不是这家男同志的?”谢丽萍忽然开口,只凭短短几句就猜到了情缘由,而且还对女人的行为做出了心理上的点评:“我觉得这家男同志应该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而且是他求着怀孕女人留下孩子,我猜……应该是男同志生理上有缺陷,所以女人觉得她处于关系中制高点,以后肯定还会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