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顺利找到骨折点,将整条手臂都固定在板子上,捆紧之后疼痛仿佛才轻了些。
“弟妹。”高飞有气无力地开口:“我手不会废了吧。”
“单纯性骨折养年把就好,要是粉碎性骨折恐怕会有后遗症。”
对现有医疗水平,陈蕴没有把握粉碎性骨折也能好完全,加上后期康复科的缺少,或许会留下些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邱志芳脸脸上血色尽退。
“手指不灵活,下雨天手疼等……”
“那可怎么办!你大哥工作就靠这双手,要是手不灵活了以还怎么工作!”
高飞具体干什么工作的陈蕴不太清楚,但听邱志芳说应该是需要手指灵活操控机器,一旦手出了问题就肯定会影响工作。
高飞听罢,整个人也陷入一种惶恐之中。
“不过粉碎性骨折的几率很小。”陈蕴看两人快吓得魂不附体,忙轻声宽慰:大哥还年轻,骨骼肯定没那么脆。”
两人在陈蕴宽慰下稍微放下了点心。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距离关明胡同最近的人大医院,高铁军说这家医院的骨科最有名。
x光片很快出结果,主治大夫拿着片子表情凝重地来到诊室门外对几人说。
“粉碎性骨折,得立即住院进行处理。”
所预设的最严重一种情况出现,大家根本来不及预想后期手指灵活的问题,着急忙慌地给高飞办理了住院手续。
可等住院申请单拿到手要去交钱时,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邱志芳拿着单子脸急得通红愣是没有挤出句话来,既不开口又不走,就是要哭不哭地在病房门口徘徊。
“高明,我手头上没钱,你先帮你嫂子交交医药费。”最后还是高飞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