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高念安跟胡同里的孩子们已经混熟,带着两个弟弟经常去胡同里的土地庙玩,只要一听见隔壁有人说要出去玩立刻就会跟出去。
可惜每次跟孩子们打招呼都只得几个撒腿就跑的背影。
每天去每天被嫌弃,李忠仍然乐此不疲。
到后来还是高铁军下班瞧见李忠在家门口鬼鬼祟祟偷看,李护国两口子才知道了这事。
三天饿九顿的鸟……
好不容易,李义摆寿宴的这天终于到来。
李家祖上南方人,男性生日有摆九不摆十的风俗。
所以李义五十九大摆宴席,六十岁反倒只是关系好的几家人吃一顿,请得还是胡同里专门办红白事酒席的厨师炒菜。
厨师只负责炒菜,剩下洗切都得自己找人忙活。
李义妻子早逝,儿子又没在跟前,原先该家属操持的杂活儿都压到了大嫂方婶的头上。
头天她就挨家挨户地端了花生糖上门找人帮忙,来到高家时犹豫片刻还是进去了。
不过家里就高铁军和董巧英两个老的在,小辈们都各有各事没在家。
松了口气的同时方婶子心底也隐隐有些失望。
李忠装得再好她这个几十年的枕边人都能察觉得出,何况他根本没有半点藏着掖着。
偷摸着去瞧,受了气回来就唉声叹气。
一来二去的方婶子心里也被勾起了好奇,出门都会下意识往胡同里看上两眼。
李义生日当天一大早,董巧英就带着陈蕴去隔壁帮忙,婆媳俩负责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