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罗婶子恨不得眼刀剜了江和平:“家里烧火就能煮的面条非要出去吃,真是钱多烧得慌!”
她哪是节省,就是气儿子心里根本没父母,出去吃香喝辣的就没惦记着把父母叫上。
刚才听高明提起要给家里换石油气灶做饭,说是董巧英天天烧煤球又脏又累,人家儿子知道心疼老娘,她家这个巴不得父母早死……
真是越想越气,罗婶子站起来冲江和平啐了口,端起板凳进屋去了。
大杂院里人虽然多,但还真挺有看头,陈蕴边刮鱼鳞就边听江和平追着罗婶子进屋说好话。
别说……乐子还挺多!
刮干净鱼鳞,用刀背拍打鱼身抽出鱼线,陈蕴处理鱼的动作很是熟练。
董巧英看得心下更是满意。
“趁这个月不上班,让高明带你们到处去逛逛……”
“高明明天就得回公司,他都一个月没上班了,哪有空天天在家做饭洗衣服。”陈蕴笑。
其实明天她已经计划好带孩子和父母去大景点转转,也好好看看国家首都的繁华。
当然……最重要的是父母要去拜会两个老友。
陈树的两个同学在北城教书,出发前信里就已经说了到北城就会前去拜访。
再就是打听清楚第五小学的入学考试问题,用高明的话说就是还得给女儿突击补习几天,总不能去了考场说爱好是什么……爱爬树抓蚂蚁。
想到女儿,陈蕴转头往屋檐下看,顿时又无语地闭了闭眼。
“高念安,你什么时候又去地下打滚了。”
就几小时没看着,早上才穿的粉色裙子上已经满是泥土,两只黑乎乎的手更是正往两个弟弟脸上抹。
被陈蕴这么一吼,立即跳起来就跑。
“爷爷救我,妈妈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