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知不觉间也成他们说了算。
嘎吱——
正房第一间屋子的门缓缓推开, 高铁军端着搪瓷缸和牙刷走了出来。
“今天不上班起那么早啊!”高铁军说着,便走向天井边将牙刷塞进嘴里:“昨天我家老二回来吵闹了点,对不住啊!”
四合院里没有水管,无论谁家洗漱做菜都得到门边的水井。
高铁军刚蹲到阴沟边, 老江头也端了缸子蹲到一边。
“老高!你家二进屋子还有空的不?租一间给我老大两口子。”
年初租老高家屋子的厂子倒闭,房子他们收回来空了几个月,多少人来问都说要给娃娃留着。
老江头想高明两口子再多两个娃充其量也就住三间,剩下一间正好问问。
“你家老大不是住厂子家属区, 放着不要钱的屋子不住来租房子?”
“别提了。”老江头吐出一大口泡沫,胡乱漱了漱口:“厂子瞧着要黄,让职工出钱公转私……你猜要多少钱?”
“就二十平的屋子,要两千元!”老江头竖起三根手指,义愤填膺地又晃了晃:“你说这不就是变相地赶人走吗!”
“老大好歹工作了十几年,两千元都拿不出?”
高铁军觉得两千元根本不算多,要知道江家老大那厂子的家属区可是在国宫边上,那可是城中心的中心点。
就是江和运遗传了老江头的短视,只心疼眼下的两千元,就没瞧见以后那房子得多值钱。
“拿得出啥啊!”老江头撇嘴,又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泡沫:“老大媳妇就是个败家娘们你又不是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