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秋忍了好一阵终于被陈蕴的表情逗笑,肩膀微颤到畅快地仰头大笑。
“大地方……小地方……哈哈哈……”
啪——
直到门使劲关上,软秋的笑依然没法轻易停下来。
陈蕴浑身通畅,像是获胜的将军般昂头叉腰,迈着大步回到门前。
“以后楼下再找我麻烦,我也骂她是大地方来的。”软秋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心底所有郁闷瞬间一扫而空:“今晚能多吃半碗饭了。”
“咳咳——”
陈蕴进屋狠狠灌下杯水,嗓子眼的干痒总算减轻消失,整个人又恢复得温和恬静。
“最近和楼下有矛盾?” 高明问李护国。
“还不就是那些事。”李护国瞟了眼屋里眉开眼笑的妻子,忍不住叹气:“我们在屋里无论干什么楼下都非说我们不要脸,干那事也不知道小声点。”
要真是如此那李护国再丢脸也认了,可他最近天天加班屋里就软秋一个人,不管睡多早楼底下的寡妇还是要上楼找麻烦。
“筒子楼就一层水泥板,有时候走廊尽头的声音也能传下去。”
“解释没用!这不今早我们刚下楼又听到她在和隔壁的人编排我们,软秋气不过跟她吵了一架……结果吵又吵不赢。”
“你就看着软秋被人家欺负啊。”
“要是换柳海揍两拳那也就揍了,那可是咱们厂的周寡妇,他丈夫和儿子都是烈士……光是往那一躺,你都得写个检讨。”
两个女同志吵架旁人最多看看热闹,要是男同志动手,这就得上升成另外的纠纷。
没有谁比保卫科还懂其中那些弯弯绕绕。
李护国又叹了口气:“从早上到现在都不搭理我,还在气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