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家不仅换了瓦,屋檐还加宽那么多,门口两根柱子放眼看去明显得很。
“自己随便弄弄,没花多少。”
“难怪大家都说运输队油水多,高队长随便一出手就又搭二楼又是换瓦片,这不就跟重新盖了间屋子差不多。”
自顾自地说完,又将令人不舒服的目光转向陈蕴。
“还是陈大夫命好,我得多让我家小慧跟你学学,以后也找个有本事的对象。”
看陈蕴淡淡看着不搭腔,说得更是来劲儿。
“我家那口子还活着的时候家里家外打整那可是相当利索,连洗脚水都得端到我跟前,我看高队长平时都是给陈大夫打洗脚水吧!哈哈哈哈……大家都说这叫……这就叫家有母老虎。”
平时好歹还会装腔作势说几句客套话不至于跟邻居撕破脸皮,今天酒喝醉了,估计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喝醉了就回家睡觉,要再没事找事别怪我不客气。”高明冷冷地开口打断。
“怎么啦……”柳海身体轻轻摇晃,扭开水壶抿了口又指向陈蕴:“怕晚上母老虎不让你上床啊!”
“母老虎”
陈蕴火气噌地一下子冒了起来,目光扫过柳海潮红难看的脸。
“那也比你这个只会满嘴喷粪的赖皮狗强,老虎最少吃得那也是山珍野味,不像你……一张嘴只会去人家门口要饭吃。”
“还真当李红娟大姐欢迎你这个专爱在烂菜堆里拱食的老鼠?咱们这片谁不知道你没钱了就死皮赖脸往这边跑,还真当自己是一家之主呢!真是笑死个人。”
“给点脸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有本事……有本事把你爱占便宜的老娘和姑娘都接自己宿舍住去,还搁这儿对人家品头论足,你算哪根葱!”
“怎么?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