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床,送往抢救室。”
为首的人神色冷峻地指挥医生把老爷子移到推车上。
“徐主任。”
陈蕴没想到在医院门口又遇到了熟人,赶忙叫住抬起人准备移动的大夫:“我先取银针。”
“陈大夫。”
眼下不是叙旧的好时机,陈蕴一边跟徐高原详细复述了遍抢救过程跟着推车进入了医院。
门诊大厅挤满了人,空气浑浊凝重,似乎地面刚拖过,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争先恐后钻入鼻孔中。
陈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消毒水的气味竟然还挺还闻。
墙上的标语早已字迹斑驳,“为人民服务”的人字少了一撇,卫生墙被蹲在墙边等待的家属都磨出了层灰色。
大厅里有许多木长椅,忙碌们的护士穿梭其中,每个工作人员都似乎非常繁忙。
“多亏你抢救及时,否则从国营商店送到我们医院来的话早就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徐高原越发欣赏陈蕴。
一个三线厂卫生院大夫,不仅有丰富的抢救知识,还能因地制宜中西结合。
“既然人已经交到徐主任手上,那我就可以放心去窗口挂号了。”
“陈大夫哪不舒服?”
“妇科,看看妇女同志的毛病。”陈蕴笑笑。
“不用挂号,我让小胡带你去妇科,许主任正好想见见你。”
徐高原没空细问陈蕴哪里不好,拍拍她肩就跟着推车进了电梯。
省城医院……还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