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笑,生硬地转移话题倒是和婚前没什么改变,轻轻弹了下飞起的碎发笑道:“你说我就想知道 。”
杨菊花两口子实在是伤心,根本没空好奇扒车贼的后续,陈蕴也就没细问。
“没审讯前连我都以为罗建国只是参与了赌博,没想到他和曹琴都是地下赌场的合伙人之一。”
“他们两口子……开赌场?”陈蕴是真惊到了。
“所以你知曹琴为啥连跳河都不怕了吧,要是被抓到可比跳河惨得多。”
要是被抓到,组织赌博的事被抖落出来可不是劳改几年那么简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一旦被抓到后果是什么。
死比几十年的牢狱之灾说不定还轻巧写,所以宁肯死在河里都不愿意被抓住。
“你是说曹琴组织地下赌场,她是主谋?”
“罗建国都得听他的……”
一说起当时审讯的情况高明就精神起来,详细跟她描述起这场非常困难的审讯来。
两小时审问都没有的突破口还是高明想出了个主意才最终破局。
第38章 琐事
起初审讯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罗建国不承认参与赌博, 只说喝醉了被人带过去的,至于扒车偷东西更是半点都不知情。
曹琴醒来后也拒不承认参与了扒车,并且只说她和周信芳是黄泥巴公社看录像回来路过, 还特意供出了开在公社巷里的非法录像厅。
而周信芳的供述跟曹琴完全一致,两人连录像厅开在哪都说得清清楚楚。
一听就知道三人私底下就串过口供, 县公安局刘队长建议把人先拉回公安局慢慢耗,总有人先耗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