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人把唐老头拉开,你猜胡月娥说什么……她说都怪我嘴没个把门乱说话,她说我是活该!”
马老娘听得比杨菊花还气愤,叉腰站起来冲门口狠狠呸了两口。
“狼心狗肺,要换成我是她老娘今天就让她滚,这个家她一分钟都别想呆!”
陈蕴缓缓吁口气:“这件事嫂子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娘说得对……她这就是在祸害家里!”
“我是没法子了。”杨菊花哭着摆摆手,满脸心如死灰:“让向阳他爸来决定吧。”
回来前杨菊花已经托人去车间喊胡钢铁回家,打架过程中家门钥匙也不知道甩去哪,这才不得以敲了陈蕴家门。
“嫂子别担心,唐军杰昨天晚上已经被抓了。”
哭声戛然而止,马老娘更是瞪圆了眼睛,嘴唇蠕动半天挤出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难道他对其他女同志耍流氓被抓了?”
陈蕴赶紧摆手:“扒车偷东西被当场抓获。”
“真被抓了?”杨菊花又惊又喜,迅速抹干净眼泪:“那王八蛋真是扒车贼?”
“我这手就是昨天摔的。”陈蕴举起胳膊,白皙皮肤上片片血痕比杨菊花看着还惨。
“你还去啦!”马老娘惊讶。
陈蕴点点头,放下袖子又拿起碘酒:“我给你擦擦伤口,预防感染。”
“先别忙活,几条小口子下午就好了。”杨菊花一把抓住陈蕴胳膊:“快跟我说说昨天夜里什么情况。”
昨夜差点掉下河之后高明说什么都不让陈蕴再参加接下来抓罗建国,最后让苏伟明把她和软秋送回了厂子里。
下半夜什么情况不知道,此时还只以为唐军杰只涉及扒车这一项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