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尽量选了些没什么严重后果的情况缓解张桂香紧张的情绪。
“老娘都说怀孕不能瞎吃,吃太过娃娃大了以后难生,马志刚非说老人瞎说。”
马老娘在门口努努嘴:“还以为我害他媳妇呢!”
马志刚不好意思地直挠头,没想到媳妇三两句就把两口子私下说的话全秃噜了出来。
“营养要均衡,天天喝两碗鸡汤还不如多吃两块鸡肉。”
陈蕴把脉枕放下,示意张桂香把手放上去。
“以后不能再听你瞎说,那个什么说是对娃娃好的鸡油我可不想再吃了。”张桂香放上手腕,还没忘抬头白了眼丈夫:“我也真是脑壳不转才听你个大男人胡说八道。”
马老娘背手在门口绕来绕去走了两圈,很得意陈蕴也认可她说的话。
“娘,陈大夫怎么还会诊脉?”马翠芬看陈蕴给张桂香把脉,非常奇怪:“医院大夫不都是用那个听肚子哪有问题吗?”
大队天天背着个药箱的赤脚大夫才会诊脉,卫生院大夫都是用听诊器听人胸口。
在马翠芬眼里,两者之间区别还是挺大的。
“只要有用管他什么法子。”马老娘看得通透,特意又跟女儿感叹了两句:“你可别学队上那些王八蛋搞什么这不能学那不能听,连放个屁大点声都说有资本主义那味儿……要学就向陈大夫学习。”
“那我也想当大夫。”马翠芬小声嘟囔。
“你……”
“娘!你看大嫂怎么了?”
母女俩才说几句话,张桂香突然又一副紧张得要死的样。
马老娘撒腿就往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