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红让中年妇女把背篓放到一边,她自己加入了徘徊的队伍中。
“陈蕴,要是李卫红请你私底下帮她爹看病,你会帮吗?”
从刚才遇到李卫红起软秋就没再说话,眼看到了小口子冷不丁地问了陈蕴一句。
不等回答,就听到重重一声叹息远去。
“会。”陈蕴轻声回道。
两人刚走到泥地边站定就有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走到身边,压低声音:“鸡,自家养的鸡子。”
“要票不?”陈蕴听到隔壁的大姐问,也跟着问:“怎么换?”
“不要票,只要钱。”
大姐撇着嘴摆摆手,陈蕴又问:“打算卖多少钱?”
汉子伸出手掌展开:“五角一斤,我这只鸡有四斤半。”看陈蕴眉头微微皱了皱,立刻就改口:“两元钱。”
“我先看看。”陈蕴说。
汉子走到一边放下背篓掀开布,随手抓起只被捆了翅膀和喙的母鸡。
“偷偷放山里养的鸡,能养到这么大不不容易。”
人都吃不饱,能把芦花鸡养得羽毛发亮,确实应该是费了不少功夫。
陈蕴接过鸡颠了颠,痛快点头:“两元钱给你。”
汉子用手绢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紧两元钱,期间陈蕴听他嘀咕着终于有钱带孩子上县城看病之类的话。
“大哥孩子哪不好?”
基于前世多年的职业习惯,嘴巴比脑子还先反应,等陈蕴反应过来早已问出了口。
汉子满脸苦涩地长叹一声:“孩子老喊肚子痛,大队的卫生院瞧过几回都没用,不晓得是得了什么要人命的病……”
“大哥准备带孩子上县城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