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为啥拉我走?”
“黄泥巴大队女婿说得就是黄方成儿子,能是咱们说闲话的对象吗!”
陈蕴对厂里错综复杂的关系实在是没有一点了解,就算软秋都说出当事人具体名字,也是摇头表示不认识。
“黄方成,咱们厂党委书记黄方成!”软秋惊。
在厂里上班一年多,竟然还有人不认识党支部书记的大名,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厂子二把手党委书记,主要负责政治方向把控。
黄学工是黄方成儿子,去年娶了黄泥巴大队李家三女儿,当时还在厂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不知道?”
陈蕴摇头。
原身虽身在红日机械厂,可意识完全活在自己世界里,估摸着连黄学工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软秋表示惊讶的同时还是跟陈蕴详细地回忆了番当时情况。
“黄学工不顾父母反对非要跟人家姑娘好,上班时间走神出了事故,手……”软秋举起右手打了个摆子:“压断两根手指,一下子就成了残疾,你说这婚还能不结吗!”
“那卖菌子跟黄学工有啥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吧!”软秋故作玄虚地笑了起来,得意够才舍得解开谜题:“那两个女同志以前肯定采了不少菌子卖,今年卖不成气还不撒到别人身上!”
私底下小打小闹的个人买卖厂里历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卖点鸡蛋自家种的蔬菜瓜果没人会多说什么。
卖菌子这条财路今年被黄泥巴大队的人给断了,几人不气才怪。
“要我说其实怪不到人黄学工头上,卖菌子的钱又没落到他头上,凭什么怪人家。”陈蕴实话实说。
眼下大家伙都缺衣少粮,山既然是黄泥巴大队的,不给外人占用资源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