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三小时下班,正好遇上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陈蕴走了没几分钟就热得满头大汗,忽然想起起包里还有昨天高明送来的雨伞。
伞没用过,也没找着机会还人家。
走着走着,邮局两个硕大的字出现眼前,陈蕴脚步几乎不由自主走了进去。
父母每个月初一都会给陈蕴写信,按时间推算应该已经到了厂里。
“同志,请问有陈蕴的信吗?”
“哪个单位?”收发员忙碌得根本没空抬头,双手灵活地在无数封信中穿梭。
邮局是厂里最忙碌的单位,每天都有成千上百封信如雪花般飘来。
“卫生院。”
“卫生院……姓陈?”
很快,收发员就从大堆信件中抽出两封,看到收件人名字时眸光猛地一亮。
“卫生院的陈大夫?”
“嗯。”陈蕴笑。
“我是赵志国对象,我们真的特别感谢您帮师父治病……”
柜台后站起来个身形瘦小的女同志,脸颊消瘦嘴唇发白,许是起得太猛,身体竟然摇晃了几下才站稳。
“小心。”陈蕴提醒的话脱口而出,手越过柜台扶住了一只胳膊。
“谢谢陈大夫,我这是老毛病了,站起来就头晕。”
“多注意身体,要是头晕频繁,最好还是去卫生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