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今日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儿,咱们书院中今年考出去五个孩子,最小的一个才堪堪十六岁,按往年的规矩,这几个孩子再过些日子就得入盛京准备春闱了,这几个孩子都还没出过门,自己单独前往我不放心,就想着找个行事稳妥的先生一路护送,你……”
“我去不了。”
被抢白的杨成一言难尽地看着叶清河,内心很是复杂。
他说:“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去不了?”
叶清河勾唇浅笑,说:“我是真去不了。”
“盛京曾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可时至现在,那已经是我回不去的地方了。”
他用的字眼是回去。
杨成闻声心头微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无声瞪大了眼。
“你……”
“杨先生。”
叶清河打断他的话,慢条斯理地说:“盛京有我此生无颜再见的故人,离开盛京之时我就曾暗中许诺,此生不再踏足盛京半步,所以我是真的去不了。”
他点到为止,话不多说。
可意思却很明确。
也足以让杨成明白他的意思。
杨成盯着他的双眼沉默半晌,突然说:“那你这往后半生,就这样了?”
叶清河无声轻笑,说:“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