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还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好笑。
只是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可贺然一听她说起这个就来气。
在他看来,端阳郡主跟叶清河的婚事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笑话。
只是旁人或许是笑端阳郡主自食恶果,在他看来却是叶清河不识好歹平白糟践了人心。
叶清河他凭什么能无端就得满腔炙热?
若非他蓄意招惹,怎会有人巴巴地把心剖开了给人看?
贺然脸色不是很好地把挑了鱼刺的碟子往桌上一放,吧唧的一声响惹得端阳郡主莫名一瞥。
“这么在意的么?”
“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识人不清!”
“啊?”
贺然的怒气来得实在莫名,以至于端阳郡主脑子里转了三圈也没太弄懂他在想什么。
不过万幸,她其实并不在意太多。
年少时她喜欢谁就愿意把满腔热切全都捧出来,也不在意那人得了这一腔灼热是扔了还是不屑一顾。
时隔多年,她也还是这样。
她不在乎得失,也懒得计较深浅。
想说就说了,想要的人哪怕是得不到,她也得让那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