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但是当猜测得到了证实时,苏沅的心底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种荒谬之感。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这条命在皇后心中分量如此之重。
还是嘲讽皇后病入膏肓,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
自己都病得马上要死了,还声势浩大地来要她的命,这是缺了她陪葬生怕自己会在黄泉路上感到寂寞吗?
苏沅脸上的滑稽实在过分明显,端阳郡主见了扯着嘴角讥诮一笑,冷冷道:“她疯得彻底,已经是彻底走投无路了。”
“你的命算什么?更了不得的事儿,她也做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苏沅表情空白没能反应过来。
端阳郡主脸上闪动着隐隐的烦躁,伸手用力搓了搓脸,闷声说:“总之今晚上发生了很多事儿,三言两语说不出清楚,我现在也不能跟你说得太细。”
“我带出来的这些禁卫就留在这里,你在家里待着把孩子看好,如果不出差错的话,最迟天亮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到时候如果是有人来宣你进宫,你就换了衣裳跟着去,如果没人来,那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在家中闭门谢客。”
“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对上端阳郡主透着无声凝重的目光,苏沅愣了下,立马点头。
“我知道了。”
端阳郡主伸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呼出一口气说:“记住了就好。”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端阳郡主带着人来得匆匆,走的时候只带了两个人快速离去。
不久前还被厮杀血色笼罩的林府再度恢复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