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急时刻,还是有些父子亲情可见的。
林修然折腾了一整日,把林明晰哄得喜笑颜开,终于志得意满地去耷拉着眼皮去睡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苏沅也终于找到了跟林明晰关上门说话的机会。
她双手趴在桌上翻着林修然刚刚拿出来的书,随意翻了几页,忍笑说:“你还要在家里自省多久?”
林明晰享受了林修然一整日的关怀,心情甚好,听出苏沅话中玩味撑不住笑了一声,说:“不知道。”
“皇上的意思是想借着这次的事儿看看有多少人还在跟国公府沆瀣一气,这几日虽是蹦出了一些小鱼小虾,可还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估计还有一段时日。”
所有人都以为林明晰被罚在家自省,是因为彻底惹怒了皇上。
可只有皇上和林明晰知道,这本就是一个将计就计的局中局。
螳螂捕蝉。
黄雀永远都在最后。
苏沅把书页合上,望着林明晰眨了眨眼,好笑道:“那你就打算这么继续忽悠着你儿子给你讲史书?”
林明晰乐不可支地唔了一声,强行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不可置否道:“有何不可?”
“你别说,修然年纪虽是不大,可口齿利落逻辑分明,比起我当年还强了不少,往后若是无意入朝,就算是去当个先生也不是不可。”
苏沅见他如此深谋远虑地为林修然想到了以后的生计,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那王翠花他们呢?”
“你都被关在家里反省了,那些人还没放出来?”
林明晰听到这话一脸无辜,戏谑道:“沅沅,我都被关在家中自省了,外头的事儿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