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一亮兴奋道:“您是说,先给他们个教训?”
南歌离颔首轻笑,淡淡道:“不给下马威,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既然是喝多了酒,去监牢里清醒清醒也是应当的。”
扭送大理寺需要个合适的由头,甭管是真是假,总要在人前能说得过去的才算好。
而在场这么些人,没有谁比南歌离出面更合适了。
南歌离叮嘱好了众人,单手拎着酒壶就悠悠然地进了花厅。
花厅里,剪月正站在角落里看着桌上被这一家人翻得跟灾难现场似的桌面皱眉。
剪月自小就在南侯府,后来又被南歌离给了苏沅。
从盛京到怀北,她自认还是见过些许世面的,轻易也不会失态。
可在亲眼见识到这一家人的粗鲁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拧起了眉。
桌上好好的一桌菜,哪怕是来七八个人也是足够吃的,可这些人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上桌就开始抢。
筷子飞得影儿都看不见就罢了,着急起来还直接上手,端着盘子就往自己的碗里扒拉。
王翠花战斗力超强,往苏强的碗里连着撕了两个鸡腿不说,还动作飞快地往自己的碗里扒拉了大半碗肉丁,不等嘴里的咽下去,就又忙不迭地去抢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