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根筋的人,是不会想到如此无赖又直白的方式来哄人开心的。
而这样的行事方式,显而易见是苏沅的风格。
毕竟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被南歌离说穿了,苏沅也不在意,脸上半点心虚没有,只是咧嘴嘿嘿地笑。
她说:“娘,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南歌离被气笑了。
“哪里好?”
“让大名鼎鼎的驻南将军来给我看门护院,显得我很气派?”
苏沅不可置否地乐出了声,打趣道:“若论气派还是咱家那道被驻南将军看守的门比较气派,你说这同样都是门,怎么那道门就有这样的福分,能被大将军亲自看守呢。”
“胡说八道。”
南歌离哭笑不得地捏着苏沅白生生的耳朵尖惩罚似地扯了扯,无奈道:“你让他走吧。”
“别在这儿杵着惹人笑话了。”
苏沅睁眼装傻,眨了眨眼不解道:“走?”
“去哪儿?”
“沅沅……”
“娘。”
苏沅耍赖似的往南歌离的身上歪了歪,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人家驻南将军说了,这里是他的根,他的心在这儿,人也应当在这儿。”
“都说道法自然万事随心方可成就大道,人家驻南将军修的是他的缘法,我怎么好多说碍事?”
“再者说,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能这般不识趣坏了他修的道,否则岂不是显得我忘恩负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