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我定能给她个交待。”
南风这人生来就轴,骨子里的执拗让人怎么都看不透。
见实在是劝不动,来人只能是一摇三叹地转身走了出去。
亲自把人送到门口,南风也没回去。
他径直朝着宫门而去。
薛城难得入一次盛京,正带着周安等人在外头闲晃,偶然在人群中见着南风,快步蹦过去揽住南风的肩膀,嘿了一声说:“你这是要去哪儿?”
南风扒拉开他的爪子,闷声说:“入宫。”
薛城的眉毛扬了起来。
“入宫?”
“可咱们不是昨日才出宫吗?”
“昨日是公事儿,今日是为私情。”
南风说得简洁,薛城愣了愣瞬间恍然。
皇上封赏的圣旨传到怀北时,曾在圣旨中许诺,可给南风一个求恩典的机会。
当时他还不解其意,不太懂皇上为何特地点明这个,可自打昨日见了南歌离后,他心里也大致有了几分数。
他掸了掸指尖上不存在的灰,不顾南风的抗拒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哪怕是有了皇上的赐婚,想娶南侯府的掌上明珠,怎么也得拿出些诚意来。”
“皇上赏了不少珍宝,我孤家寡人的拿着也没用,一会儿我就让人都给你送过去,你添到聘礼里,回头一道送到南侯府去。”
南侯府家大业大,根基颇深。
自然不缺世俗的金银之物。
可不缺是一回事,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