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呢?
这两人朝夕相处,生死互依,最后却还是不越雷池的主仆。
不是南歌离不想,是南风觉得自己不配。
南歌离于他而言是九天月祇上神,他愿意用命去护着她脚下不染尘埃,却始终不肯再往前走上半步。
这样的情,岂是南侯能阻拦的?
又怎是他能阻拦的?
南侯难掩颓然地闭上眼,苦涩道:“若非如此,我怎会狠下心让南风去军中历练?”
“万幸,他到底是没辜负我的期望。”
只是南侯也没想到,哪怕是立了功成了朝中新贵的将军,南风在面对南歌离时,仍是多年前的旧样。
南侯有些头疼地摁着眉心吸了口气,忍着烦躁说:“你去告诉南风,要么光明正大上门来求娶,要么就给我立即去死。”
“我忍他多年,至此是彻底忍不下去了。”
“要是不想无穷无尽地耽搁我女儿,那就早些死个干净才算是好,这么不清不楚地拉扯着,他什么意思?”
“死了他一个,我女儿照样好得很!”
来人满脸不可说的悻悻低声应了不敢接话。
南侯摆手示意他出去,忍了半晌到底是没忍住,抓起桌上的书朝着地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南侯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南风耳中。
见他沉默良久,来传话的人禁不住苦笑着叹了一声。
“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