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
她一时间竟不知该称赞这两个屁大点儿的娃娃就能合计着偷牌子出宫,还是应当为这俩小东西包天的胆儿感到惊悚。
面对林修然堪称胆大妄为还不知错的无辜表情,苏沅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只能是扯着嘴角挤出个笑,咬牙道:“既然是你们一起去偷的牌子,怎么让你带回家了?”
林修然听到这话表情有些沮丧,瘪嘴说:“三皇子住的地方每天都有嬷嬷去整理,什么东西都藏不住,拿回去不等找到机会用,就得被搜回去,没办法只能让我带回来了。”
他俩原本计划好的是藏着谁也不告诉,等用完了再悄悄送回去。
神不知鬼不觉。
可谁知今日一听说林明晰在宫里,他心里一着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苏沅敏锐地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皱眉道:“你怎么知道三皇子那里藏不住?”
“你们藏过?”
林修然耷拉着脑袋,两只小胖手来回对着戳不敢开口。
南歌离在一旁见了,无奈道:“修然之前不知从哪儿弄了本带图的书,原本是太傅先生们不让看的,可愣是被他俩拿回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过了好几日才被皇子所里的嬷嬷找到。”
南歌离极力说得轻描淡写,可苏沅还是从中听出了不对的地方。
她挑眉道:“既然是藏了好几日都没被发现,怎么轻易就被找着了?”
南歌离语塞片刻,看着林修然毛茸茸的小脑袋,哭笑不得地说:“因为他们白日里忙着不敢看,等入了夜才举着烛进帐子悄悄地看,然后一个没留神,烛台上的蜡烛把帐子给点了。”
“火光一起,在外头守着的嬷嬷们火急火燎地冲进去,就从熏黑了大半的被窝里找到了那本下落不明的闲书。”
“自那后,皇上就下了严令,三皇子和修然在宫内的居所,每日必须隔着一个时辰检查一遍,确定要把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都清理走,省得他们再在半夜把帐子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