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也是。”
“南沅沅,你不能这样。”
苏沅抖得实在是厉害,看起来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崩溃地倒下去。
自林明晰出事儿以来,所有人都顾虑着她的感受,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不说所有可能会引她伤心的话,南风是第一个嚷她的。
斥责声入耳就像是挨了一个火辣辣的大巴掌,抽得她眼前发黑脑中轰鸣,连站都站不稳。
南风摆手示意薛城和追过来的许大夫别动,抖着嗓子说:“沅沅。”
“所有人都在等你。”
“你不能这样。”
“可是……”
“可是林明晰他怎么都不醒……他怎么都不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我怕他……我怕……”
压抑许久的哭声艰难地从喉咙里逐字蹦出,声声都含着无尽的痛苦。
苏沅再难控制内心的绝望抱着头蹲在地上,悲鸣似的哭声从抱紧的膝盖中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哇的一声,苏沅的脚边突然多了一滩血迹。
薛城惊得嗷一嗓子就要往前冲。
南风伸出手把他挡住,呼吸急促地走过去扶住苏沅硌手的肩,只听一声闷响脚边的血色更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