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生的。”
他离开盛京的时候,苏沅刚大婚不久。
与他只是没有名分的师徒。
可得知南歌离把苏沅收到膝下认作了女儿,甚至还入了南家族谱,在他的心目中,苏沅也就与他亲生的没什么差别了。
尽管……
可能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
南风飞快地闭了闭眼压下眼中晦色,哑声说:“我与她娘亲的的事儿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可她确实是我女儿。”
能用比较复杂来形容的,话中真意就是,我不想说,你最好识趣点别多嘴问。
薛城虽是个活泛的,可也知趣得很,见南风不愿多提,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打了个哈哈,强撑着镇定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怀北势危,一刻都耽搁不得,两个时辰后咱们必须即刻拔营,你女儿这情况……”
“瞧着她也不太像是能禁得住跋涉的样子,要不暂时把她留在营地里让人照看着,等咱们回来了再说?”
这个念头在南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等念头清晰就被他摇头否决。
苏沅来了此处,林明晰定在怀北。
以苏沅的脾性,她绝对不可能在此安然养伤。
就算是他此时把苏沅留在营地,可等她醒了,说不定就要拖着一身的伤再追回去。
一想到苏沅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南风的脑袋就大成了斗。
他不知就罢了,如今已经见着了人,自然不能再让苏沅多受半丝苦楚。
他沉着脸想了想,说:“大军在前开道,我寻辆车来在后头让她跟着。”
“赶车稍微慢些不要紧,只要不颠着伤就行。”
怀北跟营地相比,肯定是营地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