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又尖又锐,活像是连着吊了八日嗓子的大公鸡。
一出声就磨得林明晰的眉心猛皱,一时间竟是没能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林明晰不说话,那人更是怒得厉害,甚至不顾尊卑直接指上了林明晰的脸,张嘴就斥:“我等是来为皇上办差的,您与林夫人不管不问把我们药倒了关了起来,这也就罢了,咱家在人屋檐下为保性命不得不低头,也就没跟您计较什么。”
“可如今这番境地,您竟然赶在这关头送我们出城。”
“林大人,您这是生怕我们得了好死是吧?”
“咱家到底是怎么得罪您的,以至于让您费了这番心思来要我的命?”
他一番话说得又气又急,疾风暴雨般把已经昏了脑子的林明晰砸得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在外头忙活了一日跑回来拿东西的周娅听了,想也不想张嘴就喷:“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把你们送出去是怕回头打起仗来没人顾得上你们,大人这分明是想让你们活着,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要害你?”
“要是想害你用得着特意开一次城门吗?”
“你们被关了这么多天,一天半斤耗子药洒下去能毒得你死八十回,让你变成个连奈何桥都过不去的耗子药精!”
老太监被她怼得一脸姹紫嫣红,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
“你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蛮横丫头,给我让开!”
“凭什么让开?”
周娅不满地哼了一声,抱着胳膊说:“我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