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露无奈叹了一声,低低地说:“杨先生等人不愿走,已经把书院腾空了大半,把城内无处可去的老弱全都带到了书院中暂时安置,杨先生还托我给您带了句话。”
林明晰微怔一瞬,抓起被草汁浸透的帕子说:“什么话?”
“杨先生说,他好酿酒,也好藏酒,书院中这几年陆续攒下来不少烈酒,如今全都堆到了书院门口。”
“他们都是文弱之辈,没有为您打马鞍前的本事,只能龟缩在后,但如果有一日城门告破,有那些烈酒相伴,他们也绝不会拖了您的后腿。”
林明晰拧帕子的动作僵滞在半空,顿了顿把帕子拿出来往城墙上糊了糊,淡声说:“我知道了,去忙吧。”
女子与周遭众人一样,拎着木桶去了别的地方接着往墙上糊草汁。
林明晰心神不宁地放下帕子往回走,刚走没几步,就被面带仓皇的郝婆子拦住了。
郝婆子这几年日子过得舒心又安逸,胖了不少。
一路连跑带喘地撵过来,脚步还没站定就开始扶着腰翻白眼,吭哧吭哧地喘了半晌,指了指身后的方向,着急道:“大……大人。”
“之前被关在家里的那些人闹起来了,说……说是要见您。”
“一定要现在就见,怎么都拦不住。”
郝婆子说的人,是盛京皇城中来的太监。
之前为怕耽误事儿,被林明晰和苏沅连手放倒后就都关在了林府内院。
可是……
林明晰恍惚了一下,诧异道:“两日前我不是已经派人把他们送出城了吗?”
“怎么又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