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当自己是醉得厉害,什么都不必说,其余的都交给我们。”
苏沅是个女子,身形打扮可乔装改扮。
可音调却无能为力。
苏沅被扑鼻的酒气冲得险些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点头道:“好。”
他们在这里的沙堆里蹲了一天一夜,也大致摸清了城门换防的规律。
夜入子时,换防的人前来交接。
换下来的人刚准备走,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了刺耳的大笑之声。
城门前众人紧张地持刀看过去,看清是几个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巴尔族大汉朝着城门走了过来。
这几人瞧着胳膊腿都全乎,可走起路来就像是踩在云上,一步深一步浅,还有个瘦弱得不像巴尔族人的脚都没沾地,几乎是被人一左一右拖着胳膊举过来的。
不等这几人走近,守在前头的人就厉声呵斥:“什么人?”
“站住!”
作势扶着苏沅,大半身子都挡在苏沅前头的天旭醉意深重地砸了咂嘴,用一种不太自然的强调喊了一嗓子:“放……放肆!”
被他反客为主的男子瞬间动怒,正想说话时就听到天旭大着舌头说:“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是巴林将军的部下!”
他提起巴林将军一脸骄傲,挺着胸口用力拍了拍,大声说:“识趣些的就赶紧让开,不然等我们回头见了巴林将军,定要把你们的脑袋都摘下来,扔到沙场上当球踢!”
“你才是胆大妄为!”
男子被他再三抢走话声,被他身上浓得刺鼻的酒味熏得脑袋疼,连话声都比先前大了不少。
“将军早有严令,军中不可酗酒,明日就要开拔行营,你们居然敢偷溜出去醉成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