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不会心安的。”
天十九的死让苏沅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阴霾,而这层阴霾无形间与整个怀北,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当是同在。
天旭被临时召来,带着几个时常跟着苏沅的人,沉默着把天十九冰冷的尸身抬出去。
在他们迈出门坎的瞬间,苏沅哑声说:“他一直说,小时候没得个正经书院读书,很是羡慕书院中的那些孩子。”
“那是他想去的地方,把……”
“把他送到书院后山安置好。”
天旭红着眼垂首点头。
“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苏沅捂着脸嗯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清地说:“把他安排好,即刻过来找我。”
“我有事儿要你们去做。”
“是。”
若非形势至此,苏沅只怕是在家里一刻都坐不住。
可天十九不光是带来了挥之不去的悲伤,也带来了一个于怀北极为不利的坏消息。
顾云叛变了。
顾云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也承担着防御边塞的重责大任。
除了皇上给的密令,唯一能名正言顺调动驻军的就是顾云。
顾云在边塞驻扎数十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
对边塞的驻军布防以及城墙防御都可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