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是苏沅的产业,在其中做活儿的人看似不起眼,实际上都是天机所的人。
这些人来自民间各处,被苏沅散在大街小巷,收集各种管道消息的同时,还能顺便打工干活儿,很是妥当。
庄卫被账房领着上到小阁楼,他指着前头的一道门轻声说:“先生来得正巧,主子就在里头。”
“这里访客禁止入内,您可放心前往。”
庄卫客气一笑,拱手道:“多谢。”
“您客气了。”
账房把人领到地方就悄声离去。
庄卫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打扮,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处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往前走去。
阁楼里,苏沅正黑着脸看着桌上的棋盘,一个脑袋大成了两个。
礼乐射艺书数,乃是君子六艺。
琴棋书画不求精通也当有所涉猎。
林修然前些日子从先生口中知道了这些,回家就开始缠着林明晰教他下棋。
林明晰见他好学,乐在其中。
父子俩在书房里拿着棋谱也琢磨得像模象样。
可问题在于,苏沅不会下棋。
古人艺礼她一窍不通,拿着棋盘也只能大概分出个黑白输赢,让她自己执棋,无异于是要了她的小命。
然而沉迷于下棋的林修然并不能理解苏沅的痛苦,哪怕是缠着她出了门,在这里等人的时候也没忘让人摆一局棋,眼巴巴地等着苏沅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