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明晰说完,他满脸二愕然的麻木,眯着眼说:“所以说,大人是打算靠这种不算光明正大的手段让修然下定决心自己睡?”
林明晰被嘲讽了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轻轻一笑淡声说:“怎么能说是手段?”
“我分明把选择权给了他。”
“最后是什么结果,那都是他自己选的,您说呢?”
当一个人彻底不要脸了,那这人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许大夫被林明晰的无耻所震,纳罕了半晌才幽幽道:“大人还真是志高远大,那点儿对付外人的弯弯绕在修然的身上也没浪费。”
林明晰客气十足地拱手致意,笑道:“您过奖了。”
“对了,您之前给我的药没了,劳烦您再抽空给我配些吧。”
许大夫闻言眸光闪了闪,落在林明晰身上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不解的复杂。
他说:“大人早两年问我要这药,我只当您是不愿夫人接连有孕伤了身子,可如今修然已三岁有余,夫人的身子也早已无碍,此时再有孕也是好事儿,您为何还……”
“如此避讳?”
世人都盼儿女绕膝,求神拜佛的想多些子嗣,如此才可算圆满。
可林明晰却跟别人不同。
林修然出生后,他就从许大夫这里要了能让男子精而不孕的秘药,一直在背着所有人偷偷地吃。
林修然还小时,许大夫尚能理解。
可眼下……
似是猜到许大夫想说什么,林明晰淡声轻笑,慢条斯理地说:“妇人有孕辛苦,生子更是一只脚跨过了鬼门关,生死全凭天意。”
“我和沅沅已有修然在旁,就没心思再想多的了。”
“您只管给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