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头疼得很,揉着蹦起青筋的额角说:“周安,恩归恩,仇归仇。”
“既然说是买卖,那就应当是有买有卖,我不能白拿你们的东西,否则这东西到了我的手里,我用着也不心安。”
“这字据你收着,往后就算是跟我合伙掺了一股,能赚多少不好说,可有一文是一文,那都是你们兄妹该得的。”
像是怕周安再拒绝,苏沅直接说:“你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周娅思量三分。”
“她一年长过一年,年岁渐大,往后总是要找机会寻婆家的,你现在是吃饱了就不饿,可来日周娅出嫁,你身为兄长难不成不给她准备份丰厚的嫁妆?”
“这就当是我给她的添妆,你只管安心拿着。”
苏沅好话赖话说了个尽,总算是把执拗不化的周安打发了出去。
至此,曾属周家的土屋就彻底划入了苏沅的版图。
只是这些土屋年久失修,再加上之前的用途不是用来做吃食,其中需要修缮的地方并不少。
要是不设法把里头笼罩多年不散的怪味儿祛掉,做出来的吃食谁能看得上?
苏沅在城内找了几个擅修缮的人,设法将土屋的构造再改了改,又把之前沾过皮子的对象全部撤走换成新的,打开不大的小门整整通了十日风,确定里头的异味都散干净了,才让人正式开始动手。
用得上的花椒大料全部都研磨成细粉混合待用。
下一步就是宰杀牛羊。
只是牛羊到底是不同于日常家养的小家禽,哪怕是手里拿着一样的刀,不同的人动手也有不同的效果。
这事儿还是得交给有经验的人来办。
苏沅正琢磨着寻些靠谱的屠夫时,林明晰就给她送来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