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没了这心思,那也就不必客气。”
“直接按逃奴罪处,成了年的乱棍打死,老幼放逐东塞永世不可回。”
“如此,往后就不会有人再光明正大地耍心机了。”
林明晰说得轻描淡写,可平淡之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杀机。
守着成百数千的牛羊在东塞都过得寒酸无比,再被收缴了牲畜永世放逐,等着那些人的也只能是死路。
重点是这么做了,也绝对没人挑得出毛病。
因为朝廷律令本就如此。
那些人本也该受此罪罚。
苏沅木着脸看他,说:“这样的事儿在此之前可有先例?”
“那倒是无。”
林明晰揽住她的后颈凑上去亲了一口,笑道:“这样的先例之前是没有,可至此往后就有了。”
“这般处置,可能消气了?”
苏沅嫌弃地推开他的大脑袋,闷声说:“我看你不是想给我出气,是想让我半夜做噩梦。”
“那怎么会?”
林明晰挽起她散下来的长发在指尖慢慢地绕,轻飘飘地说:“按制本该如此。”
“你不必有负担。”
苏沅说不出什么滋味地呼出一口气,转身揪着林明晰的脸往两边扯,闷声说:“可我觉得,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可能书房就是你永久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