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突然跪了下来,惭愧道:“此事是我等办事不力,请主子降罚。”
苏沅愣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摆手:“罚什么罚?”
“赶紧起来别让人见了笑话。”
天旭心神不安地站好低着头不言语。
苏沅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照你所说,这里的牛羊应当是云家之前无故消失的那些?”
“不错。”
“除此外我还发现那老者的耳后也有一样的痕迹。”
先前把老者摁到地上时,天旭看到他耳后标记时还以为这是曾受云家压迫的百姓。
毕竟云家罪行罄竹难书。
其中有一项就是强占良民身契,无视朝廷律法在下人的耳后印上专属徽记。
可随着见到的牛羊,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这里的人不像是自由自在的牧民,反倒是像云家之前的旧仆。
苏沅闻言呼吸无声微窒,在脑海里萦绕了许久的不解烟雾终于缓缓散开。
如果这里的人曾是云家旧仆,那老者反复问他们是否是官府来人就能解释得通了。
只是还有一点想不通。
这么多牲畜,还有数百个人。
当年搜查时这些人和牲畜都是怎么消失的?
为何又在此时出现在了这里?
苏沅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场的人也想不通。
冬青面带恍惚地抖了抖袖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吹进来的沙子,口吻古怪:“如果他们真的是云家当时藏起来没被发现的旧仆,那理应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人前,否则定会招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