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了眼的人都瞧着呢,自打他和他妹夫来了这里当厨子,他家里那几口子养得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的。”
“可咱们每日能吃到的米饭变成了米粥,馒头也从拳头那么大,变成了小娃娃的拳头,碗里的肉就更是不用说,一日比一日的少,这些没了踪影的东西,不是被他们一家子拿去偷着吃了,还能是什么?”
塞秋发现吃食上出了问题,接连敲打过田胖子数次。
可田胖子死不悔改,前几日因偷拿了半袋子米回家被塞秋逮了个正着,塞秋一怒之下就说要把他赶出去。
可田胖子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好差事,他怎么可能会愿意被赶走?
他老娘还有家里怀身大肚的媳妇儿,颤颤巍巍地跑来哭着喊着求情,甚至还说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换成银子来补这个空缺。
塞秋跟田胖子的老娘是亲亲的姐弟。
据说塞秋的爹娘死得早,还是吃着田胖子家的饭长大的。
一把年纪的老姐姐哭着喊着地跪着求,差点为此就要去上吊了,塞秋一时不忍不得已松了口,破例让田胖子留了下来。
田胖子一家办事儿虽不厚道,可塞秋人不错,待大家伙儿也实在。
这事儿他虽是没说,可众人平日里得了他不少好处,索性就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睁眼装瞎,索性就装作不知道。
周安等人也不知情。
大叔说着满是唏嘘地叹了一声,幽幽道:“塞秋人不错,可惜就是摊上了这么一家子吸血的亲戚。”
“小时候吃过姐姐家的饭,长大本事了,就得给那贪得无厌的一家子收拾烂摊子,要我说啊,姓田的这一家子要是能早些死了,塞秋的好日子就算是真的来了。”